回家,回到没有的家

今天老妈又给我打电话了,这一唠又是10多分钟,老妈盼我回家的心情自然是越来越强烈了,可是我的心也越来越沉重,如今的我,已经彻底对除夕这个词汇厌恶的不得了,我讨厌过年,讨厌热闹,讨厌那些人情世故的面孔,讨厌假情假意的欢笑,如果说社会太残酷,我们不得不带上面具做人,那对于家人,对于朋友,就不能摘下它吗?也许是我多心,也许是我自作多情,谁又把我当家人,谁又把我当朋友呢?
老妈跟我说舅妈的钱已经补上一部分了,一再叮嘱我要把良的钱还上,其实我也明白她是怎么想的,话说的也没错,如果良现在已经在工作了,那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对他说:等哥们有钱了再还你!可事实上不同,他的钱,说是共产党的,其实还是他父母的,说到底我花的不是他的钱,心中不免有些愧疚,所以一定要还,这不是面具,是心在告诉我应该这么做,在大连转眼呆了大半年了,虽然是坚持下来了,可实际上过的并不怎么样,许多时候想放弃,可放弃了又能从哪开始呢?唯一给我支持的,便是他们的短信,他们的只字片语,每当拿起手机,看到那句熟悉的话:最近怎么样,还好吗...心里有中默然的安慰,尽管短短几年我的生活有那么多的变化,至少还有他们在关心我。
赵娟和冯丽丽来大连的时候,每当有机会要跟她们说我如今的情况的时候,都被一些无关的话语打断了,其实,还有很多同学不知道我如今不再需要回凌河,不需要回到那座山了,因为那里已没有属于我的家,没有属于我的亲人,没有属于我的回忆了,回忆里,每个除夕夜,每个我还记得的除夕夜,他们有的只是争吵,只是强颜欢笑背后的泪,还是那句话,做人,如果你不懂得上进,本来就瞧不起你的人,会更瞧不起你!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爱乌及乌了,意思是告诉你,如果他不喜欢你的父母,怎么又会把你当回事呢?
儿时,每到子时,我便出去看夜空的眩彩。长大后,我总是在热闹的三十晚上看着家人不欢而散,如今,妈妈还是很开心的包着饺子,念着岁岁平安,可我已经感觉不到过年的喜悦,那一晚是如此的沉重,如此的难以跨越的12点,我的本历年,2月17的夜晚,又会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来迎接我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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